院子牆角那棵仙人掌沒人管，五月卻長成聖誕樹模樣開出黃花花，養仙人掌別太勤快3個坑多數人中招

牆根那棵仙人掌，五月裡開花了。黃的花，一小朵一小朵，藏在綠掌片中間，不細看還發現不了。遠看整棵的輪廓，底下寬，往上收，愣是長成了聖誕樹的樣子。鄰居路過瞅了一眼，說這玩意兒還能長成這樣？我蹲在那兒看了半天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
去年冬天最冷那幾天，我把它搬進過道里，靠窗放著。窗縫漏風，我摸了一下掌片，涼的，但沒凍軟。後來查了查，這品種耐寒性一般，零下四五度就得進屋。我沒敢賭。

花盆裡的土早就乾透了，盆壁一敲，咚咚的悶響。我拎起水壺接了半壺水，又放下。想起前年那盆，就是被我澆死的。那會兒覺得夏天嘛，天這麼熱，怎麼也得天天喂水。結果掌片底部發黃髮軟，根爛了，整棵拔出來，土裡一股酸味。那陣子我挺喪的，後來才明白，這東西自己就能儲水，土不幹透不用管。碰上連續下雨天，還得操心排水，盆底堵了，雨水積在裡面，不比澆水省心。

這棵倒是命大，種下去之後我好幾次想挪它，都沒挪成。剛種那會兒也就巴掌大，半死不活的樣，我差點扔了。家裡人說放著吧，佔不了多少地方。誰知道三年過去，它沿著牆面越鋪越開，掌片一層疊一層，密的地方手指頭都插不進去。倒是省心，土乾透了澆一次透水，平時看都懶得看它一眼。窗臺那盆黃金葛就不行，隔兩天忘了澆水，葉子就耷拉下來，伺候祖宗似的。

五月那陣子，天悶得不行，我坐在簷下乘涼，聽見後院水龍頭沒擰緊，嗒嗒嗒地滴水。那隻貓又趴在牆頭打盹，尾巴偶爾甩一下。空氣裡一股土腥味，像是要下雨，又沒下來。

光照這事兒也挺怪。它挨著西牆，下午日頭直曬三四個鐘頭，黃花開得反而多。我原來以為仙人掌得曝曬一整天，後來發現半日照也夠。倒是屋裡那棵小的，擱在客廳角落，常年不見光，兩年了沒長過一片新掌，蔫蔫的。光照跟不上，指望它開花是白搭。冬天露養更得看品種和當地低溫，不能看別人家養得好就往地裡種。這東西不能照搬別人的法子。

那天正拍著照，隔壁單元的大姐路過，就說了句：「這花是不是不用管啊？」我沒回話。她又補了一句：「我也種了一棵，光長個子不開花。」我蹲那兒，手扶著盆沿，沒接話。她說的那棵我見過，種在樓前分隔島裡，又細又長，確實一年沒開過花。

也沒想明白她家那棵到底差在哪兒。

花落了之後，我把枯花摘下來扔在牆腳，沒收拾。新花苞又冒出來幾個，綠綠的，手指頭大小。這棵仙人掌要搬家了，打算挪到東邊去，那邊地方寬敞些。鄰居說別折騰了，長得好好的。我沒聽他的，第二天就動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