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北黃岡羅田縣三里畈鎮鏨字石村有棵掛牌 400 年的柿子樹,現在還在結果。霜降前後,葉子掉得差不多了,橙紅色的甜柿掛在蒼勁枝幹上,村裡人路過都要抬頭看兩眼。這個村被叫做中國甜柿第一村,羅田甜柿是國家地理標誌產品,能在樹上自然脫澀,摘下來就能吃,皮薄、汁多、甜脆。古樹、紅果、山村背景湊在一起,很多人說像從古畫裡摳出來的。

這棵樹不是擺在展櫃裡的標本,它長在村路邊,跟村民的日常還連在一起。古樹還在結果,湖北黃岡羅田縣三里畈鎮鏨字石村這棵柿子樹,村裡掛了古樹名木保護牌,牌上寫著約 400 年。樹長在村路邊,樹幹粗,皮裂得深,枝條向四周伸開。
每年春天發芽,夏天遮陽,秋天柿子轉色,冬天葉子落盡,紅果還掛在枝上。它現在不是枯樹,還能結果,果量跟老樹狀態有關,大小年也有。村民說,這棵樹每年秋天都有人來看,拍照的人站在樹下,手機舉起來就能拍到紅果和枝幹。村裡給樹做了支撐,根部砌了石圍,防止水土流失。
村裡叫中國甜柿第一村,鏨字石村做甜柿的歷史長,村裡儲存著一批百年以上古柿樹,不少掛牌保護。這個村被叫做中國甜柿第一村,羅田縣也被叫做中國甜柿之鄉。羅田甜柿是國家地理標誌產品,主產區在羅田,鏨字石村是代表性產地。

村裡秋天有采摘、攝影、賣柿子的活動,遊客進村看古樹,也買甜柿。古樹給村裡帶來名氣,甜柿給村裡帶來收入,這兩件事在鏨字石村連在一起。甜柿能自然脫澀,羅田甜柿跟普通澀柿不一樣,它能在樹上自然脫澀,摘下來就能吃。果皮薄,汁水多,咬起來脆甜。
成熟期在秋季,霜降前後味道和顏色都到位。甜柿不是軟柿子,吃法上省了溫水泡、石灰水處理這些步驟。村民賣鮮果,也做柿餅,但羅田甜柿主打鮮食。遊客摘果要按村裡規矩來,不能隨便折枝,不能搖樹,不能把青果摘走。甜柿成熟後不用跟蘋果香蕉放一起催熟。
古柿樹不止一棵,鏨字石村的古柿樹不止這一棵,村前屋後、坡地路邊都有分佈。樹齡百年以上的有一批,掛牌 400 年的這棵最打眼。老樹能留下來,跟村裡世代種柿、吃柿、賣柿有關。以前糧食不夠,柿子能頂飢,還能換錢。

後來甜柿價格起來,村民更願意留著老樹。老樹結果少一些,但果味和景觀價值高。村裡修路、建房時,也會盡量避開老樹。有的老樹樹幹中空,需要用支撐和修補來延長壽命。柿樹葉子一落,枝幹線條全露出來。
橙紅果子掛在灰褐色枝條上,背景是白牆、青瓦、山地和薄霧。攝影的人喜歡這個時間段,早上和傍晚光線斜,果子上有亮斑。村裡不用佈景,樹本身就是景。有人把照片發到網路上,說像從古畫裡摳出來的。古畫感來自枝幹像線條,紅果像點,山村背景像紙。
這種景不是一年四季都有,要等葉子落,要等果轉紅。遊客來拍照摘果,秋天進鏨字石村的車多,週末更擠。遊客拍古樹,也進園摘甜柿,按斤買。村裡有農家樂,賣柿子、柿餅、板栗、土雞。古樹給村裡帶來人氣,甜柿給村裡帶來收入。

人多了也有壓力,樹根被踩、枝條被拉、果子被提前摘的情況要管。村裡劃了保護範圍,古樹旁邊不能亂挖亂建。看樹的人多,護樹的人也要多,不然古樹撐不住。週末停車位緊張,最好錯峰進村。
庭院種柿樹的條件,自家有院子想種柿樹,先看日照。柿樹喜光,每天要有足夠直射光。土壤要疏鬆透氣,雨水多的地方要排水,不能積水。種前挖大坑,施腐熟有機肥,別用生肥。栽的位置離房屋、圍牆、管線遠一點,柿樹根系和樹冠都會長大。
北方寒冷地區選耐寒品種,南方多雨地區選抗病品種。買苗要問清是甜柿還是澀柿,是矮化還是普通苗。柿樹怕澇,南方梅雨季要開溝。院子小,不要硬栽普通大柿樹。可以用矮化品種,或者盆栽控制樹冠。矮化柿樹結果早,管理方便,但也要光照和肥水。

栽在花盆裡,冬天要防凍,夏天要澆水。地植矮化品種也要留兩米以上空間。柿樹壽命長,種下去就是幾十年的事,位置想清楚再動手。栽在窗前擋光,栽在管線上容易出事,栽在低窪處容易腐根。盆栽兩年換一次土。
柿樹不修剪,枝條會密,通風透光差,結果少,病害多。冬季落葉後剪枯枝、病枝、交叉枝,保留主枝和結果枝。夏天抹芽,控制徒長枝。修剪要輕,別一次剪太狠。雨季前清溝,樹盤別積水。積水幾天,根就出問題。

施肥分秋施基肥和春夏補肥,別偏施氮肥。幼樹多長枝,成年樹多結果,修剪方法要跟著樹齡走。剪口要平整,大傷口塗保護劑。柿子寓意柿子跟 「事」 同音,民間有事事如意的說法。老院子裡種柿樹,圖個吉利,也能吃果。秋天紅果掛樹,看著喜慶。
古柿樹把時間留在枝幹上,一年一年開花結果。村裡老人說,小時候就在樹下玩,現在孫子還在樹下玩。樹比人活得久,看著樹就能想起秋收和老家院子。柿子不是名貴樹,卻能把普通日子過得有味道。每年摘果後,村裡給老人送甜柿。

古樹名木受保護,不能隨意砍伐、移植、折枝、剝皮。在樹上刻字、釘釘子、拉繩子晾衣服都不行。遊客拍照別踩樹根,別搖樹摘果。村裡開發旅遊,要先保樹,再談利用。樹倒了,景就沒了。甜柿產業也要靠老樹和好品種,保護古樹就是保護產業根基。
誰家房前屋後有古樹,修枝、打藥、施肥都要問過技術員,不能自己亂來。古樹名木有檔案,編號掛牌。想去鏨字石村看古柿樹,選霜降前後到 11 月,葉子落了,紅果還在。早上進村人少,光線也好。

買甜柿挑果面乾淨、沒有軟斑的,脆柿放幾天會變軟。自己種柿樹,先問當地農技站適合什麼品種,別在網路上隨便買苗。院子小就選矮化,院子大也要離房子遠點。老樹好看,但需要空間、陽光和耐心,不是栽下去就成景。不要買來路不明的野生苗。